杭州夜／C 路線・第一段
他把房卡放回我手心
「我不知道。」我對立信說。不是不知道想不想游，而是不知道自己究竟想待在哪裡。泳池太空，Lobby 太亮，房間又好像太快把我關回一個人裡面。
立信沒有說「那就去游吧」，也沒有說「那就回房休息」。他把剛才替我拿著的房卡放回我手心，讓我自己握住。
「可以去游，可以上露台站一會，也可以回房。」他說，「今晚不用選一個最好的。你只要選一個現在不會太累的。」
我看著那張薄薄的房卡，忽然有點想哭。原來疲倦的時候，最容易失去的不是力氣，而是覺得自己還可以選甚麼的感覺。
他沒有替我把夜排好。他只是把選擇，安靜地放回我手上。
第二個選擇：Solene 想怎樣使用這個晚上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