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ERSONAL NOTE · AUGUST
我以為，
還有時間。
收到一個消息以後，我才發現，原來有些想做好的事，不能總是留待下一次。
01收到消息
昨日早上，我收到通知：
那位曾經帶領我的小組組長，離開了。
消息來得很安靜。那一天原本排了幾個重要會議，我照樣出門、照樣集中精神說該說的話；但那句通知像一顆很小的石，落進心裡，一整天都在慢慢下沉。
他在四年多前帶過我的小組。後來大家仍有聯絡，只是多半留在 WhatsApp 的訊息裡：問候、近況、幾句短短的回覆。直到最近知道他的情況轉差，我才到醫院探望過一次。
有些事，不必等到失去以後，才明白它曾經重要。
02我以為，還有時間
很多次，我都把探望他的念頭，放到下一次。
這幾年他的身體開始變差，也常常進出醫院。而我總是在出差，不在香港；即使回來，時間也被會議和行程追著走。於是，我把「找一天去看看他」放在心裡，也放在了後面。
我不是沒有想過。只是每一次，都覺得還有時間。
人離開以後，才知道「下次」
原來從來不是一句承諾。
03一份未送出的禮物
我曾想在他的生日，準備一份特別的禮物。
想著想著，就放下了；
放下以後，也就沒有下文。
這件小事在昨天忽然變得很清楚。原來令我不舒服的，不只是失去；還有那些曾經想好好做、卻沒有真的去做的心意。
我只在他情況較差時去探過一次。那次以後不久，他進入昏迷，然後離開。回頭看，心裡有一種說不清楚的內疚，也有一種很深的停頓。
想送出的心意，最好的時候，往往不是以後。
04還未有結論
我還未知道，該怎樣為這種感覺下結論。
只是收到消息以後，我一直在想：我現在這樣走下去，是不是一個對的方向？我的優先次序，有沒有放錯了位置？
也許這篇文字沒有答案。它只是一個記號，提醒我：在還可以的時候，多問候一次、多探望一次，把那份想送出的心意，真的送出去。
